脆骨没有肉​​

社交恐惧、述情障碍,感官至上
Jack,ich gebe dir ein Gabe als Gabe ~🎶

自我感觉很适合吸血鬼76的一首歌,性感又慵懒,还……无聊啊XDDDDD

【76R】Field(PWP,OOC雷慎)

吸血鬼76x南瓜瑞破

 

跟柴猫霸霸py了一发短小,之前橘子抬抬也说想吃这个来着,就……有点猎奇,还是慎入吧【

Warning:怎么说呢……噶能生团子设定,小南瓜蝙蝠出没【ni

 

----------------

 

来玩南瓜

 

呀,南瓜真好玩

【PWP】Drowing forever

我升天了朋友们,狂吔不止

巴巴罗萨:

 给骨的点梗,生日快乐 @脆骨没有肉 


 


r76,捆绑/放置/道具/产卵……我自己又加了点东西


 无敌垃圾车,满载负能量,接受无能不要尝试极限挑战


 


Get down and get lost

【Jack76水仙】To Love To Die(NC17,OOC雷慎)

石乐志石乐志,逻辑?不存在的。惊天大雷,大雷,仅供吔76水仙的变态食用,吃不下千万别勉强

 

作者是块儿小垃圾

 

不管了,随缘登车吧【

 

Warning:互攻涉及,水仙性行为,R76前提,还有个警告涉及剧透,私心不想标,总之有点儿刀【?

 

慎入!慎入!慎入!

 

我写了些啥啊到底!【崩溃嚎哭

 

 

【授翻】【76R】Aphrodisiac 催情剂 By Salamander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57361?view_adult=true

 

授权图:http://wx3.sinaimg.cn/large/006CkumSly1fgjsi99fzxj30hq0prwhw.jpg

 

作者的话:

给JustReap

为Reaps76的生日礼物!:D 基本上是个放飞自我的PWP,难以想象我会写它哈哈。

 

警告:Wall Sex(墙上**)、Collars(项圈)、Gloves(手套)

 

译者碎碎念:

感谢作者,感谢Beta君 @PsychoHildegarde ,没有她这篇翻译是不能见人的QuQ

这个噶贼鸡儿好吃

以及希望大家能留一些评论哇,我跟作者抬抬嗦了会把这里的评论翻译给她w

喜欢此文章可以去给抬抬点Kudos!

 

以下正文:

 

正文

 

【R76R无差】24/7书店、流浪者和狗以及该死的猫

盲狙2017山东高考作文,24h营业的书店。

 

算是没营养无意义的零分甜饼,短小,OOC恐有

 

名词解释,24/7书店:全周无休24小时营业的书店。

 

-----------------

 

“叮——”

 

是门口的风铃在响。我打了个滚儿从窝里爬起来,弯着后腿伸了个懒腰,尽可能地把前爪脚趾根根分开,爪尖抠进地毯,这样能让我酸痛的肌肉伸展开。

 

风铃告诉我书店里来了顾客——说是顾客也许并不合适,会在深夜造访的只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或是乞丐,而今天是一年中最冷的冬日,从白天开始就没有一个客人,我所熟识的流浪汉们都住进了政府临时搭建的收容所,那儿有热汤和火堆,相比于经营不善、生意冷清的小书店,他们显然更喜欢前者。

 

现在外头风雪肆虐,呼呼的声音扎得我耳朵疼,会是什么人顶住了这样的天气来这儿呢?我从杂物间里飞奔出去,准备给来人一个沉重的拥抱——如果是小偷我可以顺势咬住他的脖子,如果是普通的流浪者,我可以友好地舔舔他的脸,把他带到主人安置好的床垫上——

 

噢,他接住了我,两手托在我腋下把我抱了起来。他身上不太好闻,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还有我平常吃的生牛肉里夹杂的血水……不,那是另一种动物的血。这都没什么,可我就是莫名讨厌他的气味。

 

来者换了个姿势,他用一只胳膊环过我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像抱一个小孩一样把我四脚朝天捞了起来——说实话,这对一条狗来说不太礼貌,毕竟我是一只体型并不小的公德牧,这样会把我柔软的肚皮、没什么用的奶/头和生/殖/器全都暴露在灯光底下,有点儿让狗难为情。

 

这时我看到了他的脸,准确地说,他的面具。白色的、骷髅状的面具,额角嵌着两颗子弹。我让迟钝的大脑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谁。

 

我在主人的安全屋里见过他,主人在屋里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钉满各种人的照片,每张照片底下都标明是朋友或是敌人,唯独他,这个带白色面具的黑色幽灵,底下只有一个我记不清了的代号,没得到任何备注。

 

我僵硬地躺着,他黑袍中的冷气不断入侵我的毛发而我却无可奈何。这可太尴尬了,我瞪着一双豆子眼的样子一定很蠢,还好他很快弯下腰放开了我,向着里面的书架走去。我抖了抖毛,也跟了上去。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我该把这消息告诉主人的,但他像从前一样穿着那件破烂夹克拎着枪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猜他要跟着太阳一起回来。

 

“傻狗。”那黑衣流浪者突然说。我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他是在骂我,这可跟他刚才的友好行为一点都不符,于是我向他龇起牙——一只高智商动物还是能听懂你在说什么的。他发出一声嗤笑,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钢铁指爪抓得我有点痛。人类不让我们伸出爪子挠东西,自己却丝毫不注意他们的爪子已经陷进了我肉里。

 

所以我打算称呼他为烦人精。

 

“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养老的好地方。”烦人精拨拉着架子上的书。我不知道这家伙口中的“他”是指谁,大概是指主人,我猜。

 

我给烦人精叼来一块毯子,他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过去,将浸满雪水的风衣脱下来,坐在垫子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你听说过杰克莫里森吗?”他突然说。我想了一会儿,这镇上没人叫这个名字。他看我没反应叹了口气。

 

“黑影告诉我他就住在多拉多……看来这次又是白跑一趟。”烦人精把自己团得更紧了,我觉得这是天气冷的缘故,于是跑去衔着电线给他拖来取暖炉。

 

他拍了拍我的头,在暖炉前躺下了。我怕他逃跑,便挪过去叼住毯子一角卧下,但这家伙的咕噜声太烦人了,把我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晕晕乎乎,实在支持不住,我也只能倒在他旁边睡得昏天黑地。

 

*

 

第二天烦人精走了,在主人回来之前。

 

这并不是我的失职——他在我咬住他的一瞬间化为了烟雾,布料突然没了实形,一下子从我齿间溜走,把我吓了一跳。黑雾在空气中发出得意的大笑,一边笑一边从门缝渗了出去。

 

我心中的惊讶多过愤怒,以至于主人回来时我表现得非常不理智。

 

“坐下,坐下,乖孩子。”他头疼地揉着眉心,把目镜摘下来放在床头,露出我最爱的那双蓝眼睛。“让Daddy睡会儿,求你了。”

 

你不知道你错过了谁!我气呼呼地叼着主人的衣服跑出来,把它们扔进洗衣机,用鼻头按下按钮。那个烦人精只走了一小会儿,给我五分钟就能把他捡回来,可我没法自个儿打开书店的门。

 

*

 

像这样的事连着发生了好几次。烦人精和主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交错开来来往往,主人屋里那张烦人精的照片折痕越来越深,被攥得发皱,而烦人精则越发焦躁,每次都带着血腥味儿进来,时间长了我也明白,那是人类的血。

 

他们一定是在彼此寻找,却又一遍遍擦身而过。

 

但烦人精还没放弃。他会在每隔几天的深夜来到,从杂物间搬了梯子去搜查主人在阁楼上藏的诗集,但他通常不会看那些书,只会回到床垫,把书摊开摆在腿上,然后没完没了地对我这只“傻狗”说话。慢慢地我了解到,他是一个亲吻过死亡的人,痛失了爱人,现在不人不鬼地活着;我还搞情了他身上那股讨厌的气味从何而来——他养了只猫,从照片里看是只凶狠的老猫,白毛蓝眼,脸上横着两条可怖的疤。

 

“她掉毛很厉害,”烦人精说,“说不定下次可以把她带来,你们认识一下。”

 

哇哦,“她”?

 

还是算了,我讨厌猫。

 

“我喜欢你。”他又说,“长得很像以前的我,傻狗。”然后他顺手拍了我一下,我有点儿懵——这算是夸我还是骂自己?

 

事实证明这句喜欢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下次来的时候他不仅带来了猫,还有一顶滑稽的毛线帽。在我跟他的猫上蹿下跳打了八百回合后他把我放倒在地上,揉完肚皮揉后背,并试图把那顶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他自己手艺的毛线帽戴到我头上。他的猫正躲在他衣领里头,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这只丑陋的毛线帽降落到头顶前我扑着前爪反抗了几下,一不小心把他的面具抓掉了。

 

“乖一点。”他似乎不在意被我拍到一边的面具,仍然按着我的背叫我坐下。我大脑一片空白,罕见地言听计从了。

 

天啊,看他的脸,半边脸颊上的肉缺失了,只剩下眼睑孤零零地吊在空中,粉色的肌肉和牙床裸露在外,随着其他组织的再生而消亡。

 

“只有像你这样的傻狗才不会被我吓跑。”烦人精咧开完好的那边嘴角笑了,把帽子在我头上扣好,两只耳朵从帽子上方的窟窿眼儿里伸出来。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睛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就像是想要透过我看到遥远的过去,看到曾经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

 

“加比——我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两块猪骨头。”门口突然传来主人的声音。明明叫的是我的名字,烦人精却突然与我一起转过头去看,然后他瞪大眼睛回头,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名字到底是从何而来。

 

加比,加布里尔,加布里尔莱耶斯。那团记忆中模糊了的字,死神。操。

 

还有我的主人,天,他就是杰克莫里森。怎么可能有人生下来就叫士兵76呢?

 

然后主人也往我们这里看过来,杰克莫里森手里握着碎裂的面具,身上挂了彩,脸上还留有归家时喜悦的笑容——然而一切都在两只人类视线相碰时静止了。

 

终于,我心想。终于。

 

他们都没戴面具,肆意展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脸望向彼此,像是一座孤岛望向另一个,一颗荒芜了太久的恒星经历漫长旅行后撞上另一颗。他们危险地僵持着,看上去又想靠近又想要立即逃走,但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动弹,长久地凝视着对方。那不是看待怪物的眼神,更像是……一次冥冥中约定好的久别重逢,这让我想起《向左走·向右走》结局中的两个人类,主人曾搂着我读过的睡前漫画,在最终相遇的时刻也只知道沉默地站在马路两端,任凭雪片飘进脖子里。

 

我慢慢压低身子趴下,主人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我身上,准确地说,那顶可笑的毛线帽上。有什么东西开始在他的蓝眼睛里酝酿;死神的手还搭在我背上,僵硬地绷紧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造型跟过去的加布里尔莱耶斯像极了,棕色的脸,蜜糖一样的圆眼睛和标志性的毛线帽,来自真正的加比。但主人的视线很快从我身上移开了,他重新望向死神,一颗东西从他眼睛里闪着光掉下来,如同流星一般不易察觉。死神就在这时站起身,他的猫因此吱哇乱叫着从领口穿过衣角掉到地上。于是士兵又同那只跟他像极了了猫对视了一会儿。

 

他张大了嘴,鲜红的舌头在里面涌动,却一个字儿也没说出来。

 

那只猫拱起背,竖起尾巴,爪子把地毯抠得吱吱响,然而我的注意力全被她露出的小屁股吸引过去了。

 

两个愚蠢的主人还像雕塑一样立在原地,这场景很诡异,像是美杜莎刚刚造访过。但犬类的思维就敏捷多了,我饶有兴趣地观赏着面前看上去毛茸茸软绵绵的屁股,并决定抬起爪子去试试手感。

 

“所以……你给这条傻狗取名叫加比?用我的名字?”

 

噢——上帝啊那只该死的猫又扑过来了,爪尖像弯钩一样等着扎进我的眼睛。我得跑了,尽管两只人类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开始在我身后闹出动静而我很想看个热闹。他们互相对喷着诸如“傻逼、蠢货”之类没有营养的骂人话,而我可没什么时间去拉架。这只老猫一路把我撵下楼梯间,喉咙里还冒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没错,现在我正跟一只猫咪小妞共享一间地下室,我们的主人还在上面的24/7书店里重叙旧情。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纯种牧羊犬的直觉告诉我,无论将来还会发生什么戏剧性的桥段,最后一定会以两只人类相互拉扯着开始交配收场——每一对相爱的动物都是如此,历经磨难最终得以共巢,就像我和这只眼睛如同大西洋深处的海水一样蓝的猫咪小妞……哦,当然不会是现在,我可是只绅士的德牧,只要你肯把尖牙从我背上拔下来,我们还是可以从互相舔舔毛开始的,对吧小妞儿?

 

天亮了,雪停了,春天就要到了。

 

是的,我亲爱的人类朋友,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样,像我们这种24/7书店总会是各种奇妙故事开始的地方。

 

End

 

 

无奖竞猜:莱耶斯的猫叫什么?

stucky007文章列表

存档点,我爱7太,每一篇都超喜欢,看了又看,没有够的【嚎啕

Sky:

系列1:真实的谎言


随缘


 


系列2:合伙人婚姻


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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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3:谋杀死神


随缘


 


系列4:星光闪耀处


随缘


 


 


人间悲喜剧S1:一线之隔


随缘


 


人间悲喜剧S2:伴郎快跑


随缘


 


人间悲喜剧S3:嘉里士纪实


随缘


 


人间悲喜剧S4:无限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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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悲喜剧S5: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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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悲喜剧特别卷:1001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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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


忠诚


双生1  2


养伤奇遇


六英尺



纸上男孩


入梦


 


人间悲喜剧SN:明天


随缘




 


接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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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胞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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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祖


随缘


lof: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永恒的呼唤


随缘


lof:1  2  3  4  5


 


聚聚们的故事


第一弹


第二弹


第三弹


第四弹


 




TBC


  @stucky007 大着胆子找太太要授权整理了文章链接,谢谢太太信任,更谢谢太太几年来的笔耕不辍,写出了这么多高质量的故事。再一次表白,很爱很爱你。希望你三次元一切都顺利呀。


一切都属于7太和stucky,我只是个搬运工。

【R76】Blood of my blood 吾血之血(3)

神展开,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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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76和死神终于在这天半夜到达了恰帕斯州。

 

他们过关的方式并不光彩——士兵的枪托敲晕了几个无辜的脑壳,死神则开着车横冲直撞,临近出口的时候猛打方向盘,将后跳射出榴弹的士兵接在车前盖上。莫里森摔得七荤八素,反手抓着雨刷缓了好一阵才找回方向感。他们已经把混乱和烟尘甩在了身后,远远地能听到警车的鸣响,但莫里森知道它们是跑不过蒂塔宝贝儿的。

 

夜晚的风扑在脸上带走汗水和热量,莫里森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他索性拉开拉链,扯了扯紧身衣领口,把自己摊平在前窗玻璃上,全然不顾这车正以超过二百迈的速度行驶。

 

他以前曾经一定也这么做过,只不过风或许没有这么大,身边或许没有这么空——车速慢了下来,死神在路边停下车。

 

“你挡着我了。”他抱怨道,“我差点撞上护栏。”

 

莫里森默默翻了个白眼,下来拉开车门把死神拽出来:“你去后座,给三明治挤番茄酱,我饿了。”

 

“我不能一路上总是干这个!”

 

“那你也可以选择滚开。”莫里森毫不客气,“这是我的车。”

 

“……你真的是个混蛋。”死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痛不痒地骂了一句,莫里森不置可否,把面罩卸下来扔去后座,死神接住了,甩了甩内侧沾的水珠,用手指抹了抹给他擦干净。

 

“今晚还要赶路?”

 

“我是上了全球通缉令的人,还是两份。”莫里森叹了口气,“指挥官莫里森和士兵76,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

 

他说着发动了车子,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胡椒罐子震了震,倒在座椅上,死神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抢救胡椒粉,把那些刺激性的粉末拍得到处都是。士兵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其实是个流泪的好机会。

 

但他已经不能这么干了,即使鼻子再酸,除了血以外也再也没有什么液体能流过他空洞的眼窝了。

 

“你的眼睛。”死神说,“它还剩多久?”

 

“抱歉,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听清了,莫里森。”

 

“这不关你事。”

 

“我有你的医疗单,现在只想听一句真话。”

 

士兵猛地踩下刹车,刚抢救回来的食材重又变得一片狼藉:“两个月!两个月……他妈的。安吉拉说这副战术目镜只能他妈的支撑十年,两个月后就在也没法提供类内环境,我的视神经会萎缩坏死,没了战术目镜我的死期也就不远了。而安吉拉自从送走我和……”

 

和谁呢?

 

“自从送走我以后就被警察带走了,和莉娜一起,从此音讯全无。”

 

莫里森感到无法缓解的疲累,他把脸深深埋进手心里,放纵自己发了会儿抖。

 

“我这两年一直试图联络她,但是失败了,这就是我一时冲动跟你跑出来的原因。不管你是谁,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回头,望进那双红眼珠子,“我不能死。”

 

“我也一样”死神坦白道,手里握着个破破烂烂的三明治,看起来滑稽极了,“去阿拉斯加,越过白令海峡就是我们旅行的终点。”

 

谁也不知道一路北上到底会面对什么,士兵追问,死神却不肯再透露更多细节。接着霞光降临,车窗外慢慢变亮,天色从靛蓝转到深红再到赤橙。莫里森看到前方隐约的低矮建筑物,在朦朦晨雾中发出梦幻般的光芒——汽车旅馆,随之而来的联想便是摇摇晃晃的吊灯、热水浴和软床。他们已经连着一整个周没在正经的平面上躺着睡过觉了。莫里森回头看看死神,四目相对,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累得看不清东西了。

 

疲劳到极致的人体要崩塌也是一瞬间的事,像是水坝塌陷,倦意劈头盖脸地涌上。莫里森在撞出护栏前猛地踩下刹车。

 

他看到黑雾笼罩而来,随后世界颠倒,他把自己放弃在陌生人的怀抱中。

 

他太累了,以至于没有反抗死神驾驶他的宝贝汽车以及用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勾住膝窝揽着肩膀——抱着他走。莫里森眼前一片模糊,像是从一片血雾中向外张望。光和影乱七八糟地转来晃去,他看到摇摇晃晃的吊灯,感受到热水浴淋在身上,随后世界再次旋转,最终软床泛着阳光香味儿的织物接住了他。

 

有人摸到他耳侧,拨动战术目镜的电源开关。

 

 

“杰克,醒醒。”三明治的味道,酸黄瓜和黄芥酱,运气好的话里头还有熏鱼肉片。

 

“你昨天叫我做的三明治,快起来吃,天气太热,它要发臭了。”香气蔓延到嘴边,莫里森没开目镜,凭着直觉张嘴,一小块掰碎的三明治就落到口腔里。

 

“以前肯定有人也这么干过。”他梦呓似的自言自语。

 

“什么?”

 

“没什么。”莫里森打开战术目镜,世界闪烁着重新回到眼前,“提醒你一句,我们大概还剩六分钟……现在是五分钟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门廊。

 

“那就快点吃完你该死的三明治。”死神不耐烦地四处飘荡,黑色粒子焦虑地震荡,“然后我们就从这儿跳下去。”

 

他指指窗户。

 

“他们已经在停车场布下了电击器。”莫里森狠狠咬了口三明治,拖出一整片干巴巴的生菜叶子,“呃,你的手艺真是不敢恭维。”

 

“那是因为你忘了自己的厨艺是谁教的。”死神没好气地说,“所以我们只能从正门突破了?”

 

“是的。”

 

“我讨厌这样。”死神从大衣里掏出霰弹枪,在手里掂了掂,“在白天活动。”

 

“三分钟。”莫里森擦擦嘴,从床头拿起面罩扣好,拎起脉冲步枪,“听到他们在通讯器里说什么了吗,耳机里的声音?”

 

“当然。”死神握紧枪站到门边,手掌立于胸前,往前推了推,士兵则在另一侧蹲下,缓缓点了点头。

 

大门在液压破门器发挥作用前打开,死神打爆了首当其冲那个人的脑袋,同时一脚踹在后面人的胸口,汽车旅馆窄小逼仄的楼梯为他们提供了绝好的地形优势,紧随其后的特种警察也跟着重心不稳摔倒,滚做一团。死神趁机雾化飘到人群后方,敲碎骨头之际抬头向上看,士兵76已经一个疾跑越过走廊跳到了另一段楼梯。

 

这个家伙,身手还跟过去一样矫健。

 

死神拽住面前两个警察的武装带,把搭扣扣到一起,在两人惊慌失措的喊叫中把他们翻过了护栏,自己也纵身跳下。上面那个警察眼疾手快地抓住栏杆,吊着另一人一起悬在空中,死神便在坠落瞬间抓住下面那人的脚踝,把自己荡到更下层楼梯上。

 

士兵很快追了上来,身后还跟了一众追兵,子弹在脚后打出深深的弹坑。

 

“我看到蒂塔了。”士兵经过死神,顺手扯住了他的大衣,“你跑得太慢了,雾化,快点!”

 

于是死神屈辱地把自己变成一团没重量的棉花糖飘在空中,任凭士兵牵着他在楼梯间疾跑。

 

“再下两层楼,跟我从窗子里跳出去。别雾化,我需要你的重量。”士兵在奔跑的间隙说,“咱们得正好落在车顶,不能接触地面。”

 

窗户颠簸着逼近视野,窗外的骄阳已经将热量与光芒洒到两人身上,光与热的包裹中一切都变得不真实,死神把细胞一点点重组回身体,手指在莫里森指缝间慢慢成型,小心翼翼地十指相扣。

 

莫里森喘息得越来越大声。

 

“抓紧——”

 

*

 

莱耶斯拥着他的杰克落在医院后方的杂物堆里,蓬松的医疗垃圾接住了他们,但高空坠落的冲击不免给他未愈合的骨骼带来了二次伤害。他们躺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等身体里的疼痛慢慢消散。

 

“加比……”莫里森撑着莱耶斯的胸膛爬起来,蓝眼睛里泛着生理性泪水,“加比,该走了,我们……”

 

“我们该把齐格勒带上的。”莱耶斯轻声叹息,伸手摸了摸莫里森柔软的金发,“不能让她落到那些人手里。”

 

“莉娜会照顾好她的。”莫里森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一起滚下杂物堆,“去……”

 

他顿住了,突然开始猛烈咳嗽,口鼻中喷出血雾。莱耶斯吓了一跳,手掌搭在他背上不知所措。莫里森捂着嘴咳了一会儿,把手上沾的血擦在大衣上。

 

“没事的。”他冲莱耶斯笑了笑,凑过去安抚地吻他的唇角,三个月来的第一个吻,可莱耶斯必须甩着头脱离。

 

“我们走,去车上”他说,“还要想想怎么解决你的间歇性解离症。”

 

间歇性解离症,从内部咬弑你身体的恶魔。安吉拉坐在病床边,握着莫里森的手腕给他量脉搏,不过我们会找出办法治好你的。

 

“没关系安吉拉。我只是……要接受这一切还有些困难。”莫里森善解人意地笑着,“你知道,这场爆炸,守望先锋解散,还有我跟加布里尔上了通缉名单什么的……”

 

他歪头看了眼电视,新闻正滚动播放刚刚发生的劫难,他和莱耶斯的照片正出现在右上角,底下一行大写加粗的“WANTED”。

 

“联合国里有人跟黑爪勾结了。”莱耶斯抱臂坐在一旁,“我早就告诉过你,而你把我的话置之不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吗,加比?我没力气跟你吵架。”莫里森温和地打断了他,随后转向齐格勒,“安吉拉,我们得离开这儿。”

 

“我早先就跟莱耶斯长官说过,不行。你们就在这儿待着,直到那群混蛋找上门来我才会放你们走……”

 

咚咚咚。

 

“他们来了。”莱耶斯起身往门口走,安吉拉拦住了他。

 

“让我来处理这个。”她轻声说,“你和莫里恩长官带着药走。”

 

莱耶斯沉默地看着安吉拉把各种药瓶针剂收进医疗包里,莫里森也一言未发。

 

“齐格勒博士!”门外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听起来恐慌极了,“博士,他们要砸门了……”

 

那声音突然中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安吉拉抽了口气。

 

“是莉娜。”莫里森说,“莉娜在他们手里,他们已经开始抓捕我们的队员了”

 

“现在我也要去了。”安吉拉把医疗包推进莫里森怀里,跑到诊室另一头打开窗户,“你们必须得跳下去,这个高度加上下面的缓冲不会杀死你们,但是留在这儿会。”

 

她突然整个人放松下来,把碎发撩到耳后,微微笑起来:“祝好运,长官。”

 

安吉拉关上里间的门出去了,莱耶斯和莫里森对视一眼,在门外传来噪声时抱紧彼此,将自己抛入空中——

 


“你打算去哪儿?”

 

“不管怎样,先离开这儿。”莱耶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拉开医疗包,把里头折叠成小方块的纸片抖开,“等会儿想办法上公路,到镇上再说。”

 

“如果不舒服就睡吧。”他看向副驾驶上的爱人,伸手把他揽过来。莫里森嘟囔着抗议了几句,最终还是乖乖靠上莱耶斯的肩膀。

 

“我还是不知道我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他说,“但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糟糕的那种。”

 

“你会没事的。”莱耶斯把脸靠在他头上,珍惜地吻他的金发。指挥官很快睡着了,于是莱耶斯把小卡车调成自动驾驶,开始仔细研究安吉拉留给他的纸条。

 

强化士兵统一的基因序列让他们能够交换血液和器官而不产生排斥反应,莱耶斯含有抗体的血液能暂时缓解他的解离症状,但他的重要脏器已经被侵蚀,只有器官移植才能挽回局面。去找个信得过的医生,安吉拉在纸条中说,让他摘取你的部分组织,培养成相应器官换给莫里森。这个方法不能保证成功,但是唯一救得了他的可能性。

 

莱耶斯把纸条团成团扔去后座——不可能,他们要去哪儿找信得过的医生?正经医院会把他们送去警局,黑诊所的医生则非常开心看到两个虚弱的实验品。况且时间紧迫,杰克可能等不到所有脏器培养成功的那天。

 

卡车猛烈振动着爬上土坡回到公路,莫里森身子往下滑,脑袋落到莱耶斯的大腿上,整个人伏在上面。莱耶斯腾出一只手摸他的脸颊,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后才安心收回手。

 

莱耶斯并不打算遵从安吉拉的全部医嘱。他一定要让杰克活下去,他爱他,而爱则往往意味着牺牲。

 

TBC

 

悲报:我丢失了一个写满了车的手稿本,整个人丧到爆炸……

一个本本印调

【占tag抱歉】嘛,这是一个画手还没开始画,写手还没开始写的本本的印调【ni


是这样的,我的柴猫霸霸@柴猫cheshire 要画本啦!是之前的人鱼章鱼AU,76R,详情见她的lof。我这里大概会印上万字左右的无料随书附赠。照我们的聊天记录和往常的尿性来看,这怕是本又黄又谐的东西……

我们第一次出本,有点慌张,不晓得能不能卖出去,也不晓得印多少不会糊墙,两个人相对无言宛如傻子,心里没底……

就,这本会参slo,有通贩,麻烦各位感兴趣的道友评论扣个1吧,蟹蟹啦www

【76R】 Teach me(PWP,OOC慎)

Warning:BJ、脐橙

终于有空写小黄蚊了,先还债,顺便自己爽一爽

Gabe is f*ckin awesome.

 

Summary:教教我,长官,要怎样做才能满足您。

 

正文:车门在这儿

 

嗨呀,怎么越写越萎【ni